院門外的電話兵剛跑遠，張猛就從作戰室門口探出頭。
“軍長，武漢方面的補充材料到了。弗蘭克的。”
作戰室桌上攤著一疊紙。
最上面一張是照片的手繪複製件，鉛筆素描，五官輪廓粗略，下面注著英文名和軍銜。
弗蘭克·麥克阿瑟，海軍少校。
張猛把材料按順序排好。
“武漢那邊情報處抄來的，加上延安轉來的，再加上雅各布從猶太商會渠道查到的，拼了三份。重合的部分我用紅線劃了。”
周文坐下，從第一份看起。
西點軍校畢業，班級中游。
菲律賓亞洲艦隊服役三年，做過情報參謀。
精通日語。
在馬尼拉寫過一份內部報告，標題大意是太平洋西岸的威脅評估。
報告裡說鬼子海軍正在往南太平洋擴張，建議鷹醬加強菲律賓基地防禦。
上級評語：觀點過於激進，證據不足，未列入參考序列。
張猛指著這行。
“被上面擱置了。”
趙鐵民從旁邊椅子上抬頭。
“擱置不代表否定。擱置說明他的上級不願意擔風險。”
周文翻到第二份。
雅各布渠道的材料更雜。
馬尼拉商會圈子裡，弗蘭克和幾個英國商人關係不錯。
常去一家叫棕櫚屋的酒吧。
酒量一般，話不多，但聽人說話的時候身子會往前傾。
猶太商人亞倫見過他一次，在海關附近。
弗蘭克當時在看一艘日本貨船卸貨，站了半個鐘頭沒走。
顧清河進來時帶著筆記本。
“軍長，口徑草稿寫到第二版，需要確認幾個關鍵點。”
周文把三份材料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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