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鐘。平常三分鐘。”
周文伸手接過記錄紙，鉛筆尖在第二組重複電碼下面壓住。
紙面上有七行數字。
約瑟夫把耳機摘到脖子上。
“軍長，這段頻率是土肥原專用轉發頻率。下午西點零三分開始，西點十分結束。中間重複兩遍，間隔二十六秒。”
張猛把門關上。
“能破嗎？”
約瑟夫把紙帶按在桌面上。
“完全破不了。換了短碼。可重複兩遍這事不正常。”
周文沒有說話。他把記錄紙鋪到北線地圖旁邊，手指從山口移到兩個村莊之間的空白地帶。
十天。
破壞組從北線公路炸橋開始，到協作區糧隊遇襲，再到兩名民兵被割斷喉嚨，前後十天。
周文沒有急著動。
他給孫繼先下過兩次假命令。
一次讓北線押運隊白天大張旗鼓地往東走，夜裡從西溝繞回。
一次讓民兵故意放開一條北向小路，路口只擺了兩個抽菸的老兵。
破壞組沒上鉤。
這夥人比普通鬼子特工難纏。
他們不貪。
不戀戰。
每次出手都只咬一口，咬完就縮回山裡。
周文把鉛筆放下，手掌壓住地圖邊角。
戰爭資訊系統在視野邊緣展開。
淡藍網格覆蓋海州北線，方圓五十公里內的藍點沿公路、村莊、民兵哨位散開。
兩個村莊之間的山谷裡，有七個紅點貼在一起。
紅點不大。
其中一個比其餘六個亮半圈。
系統沒有標名字。
。註備個一有只
】佐【
。板面掉關手抬，秒三了盯文周
。問邊旁在猛張
”？長軍“
。話電起拿文周
”。先繼孫接“
。門嗓的先繼孫來傳後然，音雜是先里路線
”。線北在我，長軍“
。問文周
”？了哪到人的你，間之村匠石和道二“
。答先繼孫
”。收沒還。路小堵面北在兵民，口西在排個一連二，坡南在連一“
”。收晚今“
。下一了停頭那話電
”？在現“
”。圍合點兩晨凌“
。快得答先繼孫
”？的活要是還的死要“
。置位的失消註備】佐【個那著看文周
”。揮指個那是別特。先優捉活“
。問先繼孫
”？揮指個哪“
”。人的擊伏次一第我過躲組壞破讓能“
。起折紙錄記把文周
”。見見想我“
。響聲的托槍扣帶皮來傳邊那先繼孫
”？口南東留，路三。白明“
”。留不“
。下一了頓先繼孫
”。人咬會了急狗，口留不“
。答文周
”。束結鐘分十後槍響。死封全，地墳老、窯炭、溪。走放別也人咬“
”？鐘分十“
”。鐘分十“
。句一了罵先繼孫
”。細夠得給活這“
。說文周
”。上兵民帶民鐵趙讓我，細嫌是要你“
。答刻立先繼孫
”。鐘分十證保。去人的我，去上兵民。別“
。話通束結話電
。問追本錄記著拿猛張
”？邊那民鐵趙，長軍“
。來起拿又話電把文周
”。區作協接“
。來傳音聲的民鐵趙，後刻片
”。在我，長軍周“
。問文周
”？有沒住封路小向北“
。答民鐵趙
”。走人沒時平說鄉老。道腸羊條兩剩還，條五了封“
。說文周
”。走人有就晚今，走人沒時平“
。聲一了咳裡話電在民鐵趙
”。齊不還槍，兵民個多十三就裡手我“
。話的他接有沒文周
”。路堵管只，衝谷山往許不，聲槍見聽。趴哨暗，燈打哨明。哨暗個兩，哨明個兩路條每“
。問民鐵趙
”？鄉老裝子鬼是要“
”。槍開就步三走，頭抱手雙，下跪他讓“
。秒兩了靜頭那話電
”。白明“
。說又文周
”。打是不，堵是務任的你。強逞別“
。答民鐵趙
”。夠活沒還我“
。煙截半著裡手，來進外門從狗二鄭
”？去過雕海帶我，長軍“
。缸灰菸進按，走拿裡手他從煙把文周
”。州海留你“
。眉下一了皺狗二鄭
”？去不我，佐抓線北“
”？盯誰裡城，線北去你。淨乾清沒還線暗裡城，走剛瑟阿克麥“
。聲吭沒狗二鄭
。他給推紙張一把文周
”。裡窩到跟，臺電取來誰。住盯。抓不，去人個兩帶你。電過發午下，鋪布南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