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二狗拿起紙掃了一眼。
“又放？”
“放。”
“要是跑了？”
“那就是你腿短。”
鄭二狗把紙塞進衣兜。
“媽的，激將法用到我頭上了。”
他轉身出門。
張猛站在地圖前，手指點住山谷。
“軍長，這七個紅點要是現在移走呢？”
周文把作戰鉛筆塞進地圖架。
“他們不會。”
張猛問。
“憑什麼？”
周文把那段七分鐘電碼放進資料夾。
“下午西點發長報。說明他們缺決斷。土肥原沒法立刻把人從海州北線撈出去。夜裡動，最快也要等回電。”
張猛說。
“萬一回電是撤？”
周文抬頭。
“那更要今晚收。”
張猛把記錄本合上。
“我去通知醫護組準備擔架。”
“再準備三個單間。”
“三個？”
“俘虜分開押。”
張猛答了一聲，轉身要走。
周文叫住他。
“審訊室清一下。桌上只留紙、筆、燈。別擺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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