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確認？”
土肥原把電報紙按在桌面上，手杖尖端點住第一行字。
宮本站在桌側。
小笠原站在門口，軍靴上沾著泥。
電報來自海州第一組。
菜農陳德厚正常進入工業園。
未被扣押。
未發生騷動。
鷹醬武官於次日上午進入工業園，停留三小時二十分鐘。
無法確認目標檔案是否被發現。
土肥原把最後一行又看了一遍。
無法確認。
他把手杖放下。
“無法確認是什麼意思？”
宮本低頭答：“他們只能在外圍觀察。工業園門口查得嚴，不能靠近。”
土肥原抬頭。
“我問你，這西個字是什麼意思？”
宮本沒有立刻開口。
小笠原替他答：“意思是檔案送進去了，但後續看不到。”
土肥原轉向他。
“菜農正常進出？”
“是。”
“工業園沒有封門？”
“沒有。”
“鷹醬武官進去了？”
“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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