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笠原說：“如果鷹醬武官沒有發現檔案呢？”
土肥原抬頭看他。
小笠原沒有退。
“第一組沒有確認。菜農沒有被攔，不代表檔案沒有被查。工業園安保一首在升級。”
土肥原把副本放回抽屜。
“你說周文己經截獲檔案？”
小笠原答：“可能。”
土肥原拿起手杖，慢慢站起來。
“如果截獲，他會怎麼做？”
小笠原想了片刻。
“加強安保。審問菜農。追查裁縫鋪。”
土肥原問：“現在有這些跡象嗎？”
小笠原搖頭。
“沒有。”
“那就說明兩種可能。”
土肥原走到窗前。
“第一，檔案沒有被截獲。第二，周文截獲了，但他裝作沒截獲。”
小笠原說：“第二種更危險。”
土肥原轉身。
“周文如果裝作沒截獲，他會把檔案拿給鷹醬人看，反過來說這是帝國偽造。”
小笠原的手指動了一下。
“那我們……”
土肥原打斷他。
“鷹醬人憑什麼信他？”
小笠原沒說話。
土肥原說：“一份俄文檔案出現在他的工業園。無論他說什麼，疑點己經存在。間諜戰不需要證明一切，只需要讓對方多問一個問題。”
他把窗簾拉開一半。
外面有汽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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