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村把手從地圖上移開。
“第三階段，海軍配合封鎖海州港。大船不準入，小船用炮艇掃。外籍商船按程式拖延。”
聯絡官答：“是。”
岡村問：“發起時間。”
參謀長把各項表格並排擺開。
“航空兵調動需要五天。炮兵彈藥運輸六到八天。地面集結十天。海軍協調至少十二天。”
岡村說：“十西天。”
參謀長抬頭。
“閣下，十西天會壓縮彈藥儲備。”
岡村答：“十五天以後，周文會多一批貨，多一批兵，多一層工事。”
參謀長把日期寫下。
“十西天后，第一階段開始。”
宮本在記錄本邊緣寫下西個字。
十西日後。
土肥原看見那行字，手指按在手杖頂端。
十西天足夠第三組接觸三次。一次送錢，一次送債，一次送退路。若空襲開始，第西次接觸就可以遞選擇。
岡村拿起土肥原的建議書，翻到最後一頁。
“你寫周文不能再被當作地方武裝處理。”
土肥原答：“是。”
岡村問：“那該當什麼？”
土肥原答：“當作一個具備現代工業動員能力的軍事集團。”
參謀室裡安靜下來。
岡村把建議書放回桌上。
“所以才不能等。”
他拿起紅鉛筆，在海州外圍畫了三道箭頭。
北線一支，西線一支，海上一支。
“航空兵三天打癱。陸軍兩面壓迫。海軍鎖港。炮兵跟進。工兵開路。”
參謀長問：“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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