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他摸一摸鐵。”
張猛聽見這句話，把高炮陣地表合上。
“軍長，王德勝要是心虛，路上就能猜出來。”
周文答：“讓他猜。”
“他若不來？”
“呂方會帶來。”
張猛問：“帶槍嗎？”
“讓他帶。”
張猛停了一下。
“帶槍見你？”
周文把坦克修理場的出入證拿起。
“他怕當俘虜。搜他的槍，他就真成俘虜。”
錢國樑從門口探進來。
“誰要摸鐵？”
周文答：“王德勝。”
錢國樑問：“那個被土肥原盯上的連長？”
“嗯。”
“帶他看戰車？”
“看。”
錢國樑把手裡的濾芯樣件放到桌上。
“那你先跟修理場說一聲，別讓劉大壯開車。那小子掛擋跟打人一樣。”
沈南星從後面說：“他昨天差點把二號變速箱齒打壞。”
錢國樑轉身。
“你別逮著我徒弟罵。”
沈南星答：“他是你的徒弟？”
“會開壞東西的都算。”
周文拿起帽子。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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