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還行。”
機場北側山洞，海東青一號被牽引車拖出洞口。
偽裝網向兩邊掀開，機械兵壓低身子，沿樹棚通道推行。韓立舟坐在座艙裡，手扶操縱桿，腳踩剎車，目光壓在前方黃線。
錢國樑原本該在工業園，他還是跑到了洞口。
“慢點！左輪別壓溝！”
沈南星跟在機翼旁。
“右翼配重複查完畢。鉚釘無松。”
韓立舟問：“計時多少？”
顧清河答：“三分二十。”
牽引車低速轉向，機翼從樹棚下擦過。樹枝被提前剪齊，最窄處還有半臂距離。
張建國喊：“尾翼過。”
“五分西十。”
海東青一號進入短跑道起飛位置。
“六分內完成。”
韓立舟摘下飛行手套，擦了掌心汗。
“真打的時候，能再快半分。”
錢國樑說：“你先別急著飛。輪子沒停穩你就想上天。”
後山炮位，朱三娃帶著炮組趴在掩體後。
改裝高射炮的炮口指向西南空域。炮彈放在木箱裡，裝填手抱彈，瞄準手趴在鏡後。
朱三娃喊：“裝填！”
炮閂開啟。
炮彈送入。
炮閂合上。
“二十八秒！”
張猛在電話裡問：“後山炮組，目標捕捉？”
朱三娃把臉貼近瞄準鏡，剛要答，煙幕從工業園方向壓過來。
鏡裡白成一片。
“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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