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室報，商用短波固定報價提前了半刻，約瑟夫請求立即監聽。”
周文把紅鉛筆按在桌上。
“接。”
電話兵轉身就跑。
張猛跟到通訊室門口，剛要開口，周文己經拿起話筒。
“約瑟夫。”
電流聲裡，約瑟夫的嗓子壓得低。
“周，報價提前。商品順序變了。鹽，布匹，煤油，桐油。尾數二七、二七、三一、六西。固定詞出現兩次，車遲。”
周文問：“有沒有土地祠？”
“沒有。”
“有沒有機場？”
“沒有。”
約瑟夫咳了一聲。
“但它提前了。對方在試接收。”
張猛低聲罵：“這幫人手真長。”
周文把話筒扣住半邊。
“記錄全留。人換班。你只做判斷。”
約瑟夫答：“我還沒到六小時。”
“現在開始算。”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
“執行。”
周文放下話筒，轉身看牆上的倒計時牌。
五天。
他抬手把八天劃掉，又寫下五天。
張猛看著那兩個字。
“軍長，今天演？”
“今天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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