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己經交過一次命。”
王德勝站在作戰室門口，聽見這句，手在帽簷上停了一下。
呂方轉頭問：“誰讓你來的？”
王德勝答：“劉大壯說我再不來，就有人替我死。”
劉大壯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身子。
“我沒這麼說。我說你不來，軍長會讓你演得更像。”
張猛罵：“都進來。”
王德勝走到地圖前，看見西南防區、南倉、工業園三處紅圈，喉結動了一下。
“他們要走我這邊？”
周文答：“進攻第二天黃昏，你讓路半個時辰。”
王德勝問：“多少人？”
“可能一箇中隊。”
劉大壯吸了口氣。
“這不是吵架能糊弄過去的數。”
王德勝看了他一眼。
“你現在怕了？”
劉大壯答：“怕。怕你槍走火。”
王德勝說：“我槍不走火。”
張猛把兩人打斷。
“聽軍長說。”
周文拉開全息沙盤。淡藍色網格在視野內鋪開，現實地圖上方疊出海州城輪廓。外人看不見光幕，只看見周文的手在空處停住，紅鉛筆落點卻精準壓在每條路口。
他把渡場一郎審訊得來的岡村三階段寫在黑板上。
第一天，空襲與炮擊，壓機場、工業園、港口。
第二天，地面推進，配合策反滲透。
第三天，艦隊封鎖，主力壓城。
張猛盯著黑板。
“渡場那小子沒吐全。”
周文答：“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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