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用不用？”
周文把銀元推回去。
“用。第三次接頭照舊。讓他們把另一半交出來。”
張猛問：“第三天呢？”
周文看向黃鐵根。
“海狼二號出港。”
黃鐵根首起身。
“打艦？”
“騷擾偵察。貼岸、聽音、報方位。發現封鎖艦隊，先報。”
黃鐵根問：“能不能丟深水炸彈？”
“遇到小艇可以。遇到驅逐艦，掉頭。”
錢國樑在旁邊說：“你那艇現在沒牙，別拿腦袋咬。”
黃鐵根說：“牙在路上。”
周文繼續說：“第三天海上情報給岸炮和後續行動。你晚五分鐘，港口捱打。你早五分鐘，岸防雷能準備。”
黃鐵根把帽子往桌上一扣。
“接。”
沈南星指向海東青圖。
“第二天黃昏，海東青出擊時間？”
周文在山洞口到敵機返航航線之間畫了一條低空線。
“敵機第一輪返航補給後，地面推進部隊展開。韓立舟從山洞起飛，沿河溝超低空進入，打他們車隊和炮兵觀察組。只打一輪，打完返航。”
韓立舟站在門邊。
“彈藥配置？”
沈南星答：“機槍滿彈，輕炸彈兩枚。油量按短程突襲加返航餘量。”
韓立舟問：“高度？”
周文答：“樹梢上方。暴露時間越短越好。”
錢國樑插話。
“別真貼樹。你要把樹枝捲進槳葉，我把你從座艙裡拽出來罵。”
韓立舟答：“我儘量讓你罵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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