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接頭開始。”
周文把土地祠行動表扣在桌上，手指壓住紅布標記。
“呂方。”
“到。”
“暗哨不動。王德勝照常去。劉大壯跟他吵，吵給外面看。”
劉大壯站在門口，把舊鞋帶重新系緊。
“軍長，我真吵？”
王德勝把帽子扣上。
“你少廢話。”
劉大壯抬頭。
“你看，他先罵我，這就好演。”
張猛一巴掌拍在桌沿。
“都給我正經點。土地祠那邊要是露半點餡，明天死的就是西南防線的人。”
屋裡安靜下來。
周文拿起半枚銀元，放到王德勝手裡。
“拿著。第三次接頭只認物，不認人。”
王德勝把銀元塞進巡查包。
“他們要是臨時改詞？”
“拖。”
“拖多久？”
“拖到暗哨記住臉。”
王德勝點頭，轉身要走。
周文叫住他。
“你老孃那邊，呂方加了人。”
王德勝停了一下。
“她不該摻這事。”
“土肥原會摻。”
王德勝沒再說話，揹著槍走出作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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