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黃昏，車遲。”
約瑟夫把抄報紙按在周文桌上，手指還壓著最後一行。
張猛低頭看。
“這幫人還真按點來。”
周文拿起鉛筆，在第二天黃昏西個字下畫線。
“重複次數？”
約瑟夫答：“兩遍。三秒空載音沒有變。”
“土肥原在催王德勝。”
“對。他以為自己還在牽線。”
張猛問：“能不能回一條假報？”
約瑟夫立刻抬頭。
“不能。我們沒有對方商臺的完整格式，亂回會暴露監聽。”
張猛說：“我就問一句，你急什麼。”
約瑟夫答：“這句會害死人。”
張猛看了他一眼。
“行，你贏。”
周文把抄報壓到王德勝防區圖上。
“按原計劃。今夜不動。”
呂方從門外進來。
“王德勝那邊己經接到假通行證。對方給了另一半銀元。”
周文問：“人？”
“土地祠接頭人換了。不是前兩次那個。暗哨記下身形，鞋碼，左手少半截小指。”
張猛說：“土肥原怕了？”
呂方答：“他在換手。”
周文把半枚銀元拿過來，與王德勝帶回的一半扣合。介面嚴絲合縫。
銀元背面刻著一個小小的南字。
張猛罵：“這老鬼子夠細。”
周文把銀元放進證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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