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航拍照片，手指按在濃煙區域。
“周文今天沒有還擊。他在儲存力量。這說明他重視第二天。若他己經掌握西南計劃，他會加強西南防線。我們的偵察會發現調動。”
岡村問：“發現了嗎？”
參謀答：“未發現西南明顯增兵。”
土肥原繼續說：“王德勝防區火力點仍維持原狀。暗線報告，連內舊部與新補兵有摩擦。劉大壯今日與王德勝發生衝突，砸壞彈藥箱。”
岡村盯著他。
“你相信這種戲？”
土肥原答：“我相信人。王德勝這種人，越到最後越會給自己留路。”
岡村把鉛筆放下。
“第二天黃昏，滲透隊進城。主攻部隊不得因你的人停頓。”
“是。”
岡村轉向航空參謀。
“清晨繼續轟炸。重點壓制機場、工業園、港口。若海州飛機升空，護航機纏住，不追遠。”
航空參謀答：“是。”
土肥原走出會議室時，山內在門外等他。
“將軍，商業頻道己經發出確認。”
土肥原問：“王德勝回信了嗎？”
“無回信。按約定，他不主動發報。”
土肥原戴上手套。
“滲透中隊長是誰？”
“黑田大尉。第六師團老兵，打過上海巷戰。”
“告訴他，進入海州後，不許戀戰。目標工業園。爆破裝置，燒倉庫，製造混亂。”
山內答：“是。”
土肥原又停下。
“給他配兩名中文嚮導。”
“己經配了。”
“若王德勝臨陣反悔？”
山內問：“處置王德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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