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沒有答。
“我要看圖。”長衫客說。
張猛向後靠住椅背。
“剛才還不肯說，現在急著看？”
“乙圖會害死測量員。”
屋內停了片刻。
呂方把兩張圖都扣在資料夾下。甲乙編號只在這間屋裡使用，長衫客沒見過圖，卻首接點了乙圖。他己經猜到分圖查線，也在試探乙圖對應哪個崗位。
周文將甲圖抽出半寸。
“乙圖還沒發。”
長衫客立刻說：“你剛才說己經發出。”
“你也說港務組會死人。”
長衫客閉口。
周文把甲圖推回去。
“你不清楚甲乙落到誰手裡。”
張猛抓住椅背，剛要再抬，手指卻是一停，隨即鬆開木樑，轉到長衫客正面。
“焚檔訊號是什麼？”
長衫客又把頭轉向牆。
“問完了，送我回去。”
約瑟夫從通訊桌邊抬起手。
“別送。”
他將剛整理出的撤銷格式貼到夢話記錄旁。關、艙、門，三個等長音節，後面停一拍。海軍回執中的撤銷碼也是三組確認數加一個空位。
約瑟夫拿鉛筆敲了三下，又停一拍。
“關艙門就是撤銷。”
張猛轉頭。
“他說夢話時在發焚檔訊號？”
“他在背格式。”約瑟夫答，“膠片失效、校驗失敗、線路撤銷，三個條件共用一組停頓。內鬼收到撤銷格式，就處理手邊材料。”
呂方把初七流程表攤開。
“處理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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