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港務組會死人。”
長衫客被抬到審訊桌前，椅腿剛落地，他便重複了一遍，隨後把頭轉向牆面。
張猛抓住椅背，連人帶椅提起半尺。
“誰死？”
鎖鏈撞上木板。長衫客沒有答。
呂方按住張猛手腕。
“先放下。”
“等他摔下來就肯說。”
“腿上的口子裂了，死在桌前更省他事。”
張猛停了兩息，將椅子壓回地面。
“你聽。”
呂方沒鬆手。
“你站遠點。”
“我站哪兒還歸你管？”
周文把一張白紙放到長衫客面前，寫下三行字。
誰執行。
怎樣傳令。
死亡帶來什麼收益。
他將鉛筆橫放在紙上。
“三個問題，任選一個。”
長衫客掃過紙面。
“我要單獨談。”
“送回去。”周文說。
兩名看守上前抬椅。
長衫客的右腳抵住桌腿。
“港務組有人會在初七焚檔。”
看守停下。
周文把第一行劃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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