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圖給我留一會兒，我能再套兩組。”
“不留。”
“差一組就可能有艦數。”
“你手裡有整圖，敵人進來先找你。”
約瑟夫按住抄件。
“我在地下。”
“地下也有門。”
呂方抽走完整圖，只把航標、潮位、校驗三欄撕成分條，分別壓在三個資料夾裡。
約瑟夫盯了片刻，拿起鉛筆。
“艦名和完整座標空著，誰也別問我。”
張猛把投影圖轉向長衫客。
“你們的船從東南進，對不對？”
長衫客抬起頭。
“初七以後，港務裡的人會消失。你們現在不抓，連屍體都找不到。”
呂方的手停在資料夾鎖釦上。
“誰會消失？”
長衫客看著桌上的真標圈。
“放開我，我給名字。”
張猛拉開椅子，椅腳刮過地面。
“你先說。”
“先鬆手。”
張猛抓住鎖鏈。
“你當這裡是茶館？”
周文將投影燈關掉。
“抬回去。”
長衫客身體前傾。
“初七一到，他就走。”
周文把假航標圖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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