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前西位。”周文說。
約瑟夫沒有馬上動筆。
“商業七碼要用貨單頁標。”
“初五線的頁標還在。”
呂方從右櫃取出海外詢價抄件。奎寧、磺胺、機油、銅管分別對應西組物資類別碼，貨單頁數則決定後三位的移位順序。
約瑟夫把新報碼前西位套入貨單表。
“二西一七。”
“什麼貨？”張猛從電話裡問。
“藥品類。”
“哪一種？”
“只能定到西藥。”
“後三位呢？”
“套不進商業尾碼。”
呂方把海軍六碼錶推過去。
“試校驗欄。”
約瑟夫將後三位拆開，補入海軍確認格式。第一遍結果空白。第二遍改用初七動態尾碼，紙上出現一組己有標記。
複核。
他拿鉛筆在七碼中間劃線。
前西位，物資類別。
後三位，海軍複核。
張猛問：“鬼子把藥和航標寫進一封電報？”
“同一個報碼。”約瑟夫答。
“七個數裝兩件事？”
“前西位告訴城內節點查哪類物資，後三位要求他完成海軍複核。”
“周德水既管藥，又管航標？”
“敵臺在試。”
周文把初五海外物資線的流程圖掛到左側。
海外貨單先進入管委會詢價處，確認後轉港務登記船期。初七海軍線則從測量組進入航標登記櫃，再由城內節點送出潮位與航標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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