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臺要回執。”
“讓他先拿到回執內容。”
“他若首接發報？”
“海州五公里內沒有新電臺開機。”
戰術輔助系統對戰場光點有效，城市裡的電波、票根和蠟料不會標出姓名。周文仍調出五公里全息圖。
港務區、東街、南碼頭鋪開在意識視野內。
藍色守軍光點沿預定封控線分佈。紅色敵對光點沒有出現。靜默組成員未攜武器，也未進入交戰狀態，系統不會替他點名。
周文退出地圖，額角的疼痛停了下去。
桌上的實體證據仍在增加。
一枚指套。
一截蠟線。
一個擦掉的名字。
一組新呼號。
七位混合碼。
這些東西比一個紅點更能留下完整鏈條。
呂方把七碼抄入進度表。
“敵人收縮線路，說明原有節點失效。”
“長衫客被抓，他們不敢再分開走。”約瑟夫答。
“剩餘節點許可權更高。”
“或者只是臨時兼任。”
周文拿鉛筆圈住三二九。
“敵臺先叫周德水，再發混合碼。他至少是接收端。”
張猛問：“全權節點？”
“還缺回電。”
“等到什麼時候？”
“等三二九回應。”
“他若不回？”
“敵臺會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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