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在哪兒？”
“港務樓內。”
“馬貴呢？”
“隨測量船去了北汊口，申時前回來。”
“鞋不能換？”
“能。”
呂方將十西張發鞋條鋪開。
“膠底鞋歸個人使用，港務沒有禁止借穿。鞋底紋路相同，拓模只能定號碼，定不了人。”
張猛拿起周德水的發鞋條。
“他今日穿的什麼？”
港務便衣回報得很快。
“膠底鞋。”
“鞋底看過沒有？”
“人沒停下來，沒法看後跟磨損。”
黃鐵根把拓模轉向燈光。
“取封套這雙鞋，右後跟外側缺了一角。磨損不算新，至少穿了兩個月。”
呂方從發鞋登記後面找出修補冊。
港務鞋壞後能領膠片補底，膠片緊缺，小口子通常自己修。修補冊只登記整底更換，不記鞋跟缺角。
張猛問：“把十西雙全查一遍？”
“今日查鞋，取封套的人會知道鹽倉暴露。”
“那就等抓人時看。”
“鞋也可能扔掉。”
周文將十西人的名字分成三列。
測量組單列，能接觸第三鹽倉的人單列，昨日申時後離開崗位的人再列一欄。
周德水落在三欄交匯處。
梁世春能接觸測深底稿，昨日卻到戌時仍在港務樓開會。會議簽到有十二人作證。
馬貴隨船回港後首接進了澡堂，領水牌和晚飯牌都能對上。
周德水申時交記錄，申時三刻離開港務。他到住處的時間在酉時末，中間空出近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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