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從廢磚窯西側進入暗渠，取走封套後沿原路退回。鞋印在活動板前終止，外面自然找不到人。
呂方看向輪痕。
“暗渠還運過東西。”
“能運屍體？”張猛問。
“塌口過不去板車。”
“塌磚什麼時候掉的？”
黃鐵根用竹篙敲了敲磚堆。
磚面只有上層沾水，下層積著舊灰。塌口形成己久，獨輪車擦線止於塌口西側。
“車從磚窯進來，停在這裡。”
“換人背過去。”張猛說。
林守義後腦有傷，鞋是死後套上。屍體先經舊鹽棧，再到磚窯，最後被送去廢浮臺。
暗渠能解釋鹽倉與磚窯之間的隱蔽往來，卻不能首接解釋廢浮臺那段水路。
周文沒有繼續往林守義身上套。
“先找出口。”
渠身盡頭被一排破磚遮住。
張猛推開最上面的磚。外面漏進日光，照出半截枯草根。他沒有立刻出去，先用小鏡片探出洞口。
外面是廢磚窯西側。
三座磚窯並排廢棄。第一座塌頂，第二座積水，第三座堆著民防壕拆下來的壞木撐。暗渠出口藏在第三座窯牆後，前方有半堵磚坯擋著。
張猛從側面鑽出。
兩名便衣正守在磚窯外路口。他們早己看過這片地方，卻沒有找到藏在磚坯後的低口。
“這裡誰來過？”張猛問。
便衣答：“午後一個拾柴老太太，兩個小孩。沒有成年人進窯。”
“昨夜呢？”
“沒人守。”
呂方從洞內出來，先給出口拍下位置，再檢查磚坯。
最外層磚上積著灰。靠下兩塊被人挪過，表面沒有灰，磚角沾著黑泥。旁邊壓著一段舊麻繩，繩結與鹽倉布包系口相同。
“暗渠固定走法己經用了多次。”
周文看完磚窯周邊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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