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面拓片送回地下指揮所時，約瑟夫剛摘下耳機。
此刻，呂方將透明紙壓在分析臺上，旁邊放著陳樸的民防檔案、鹽棧登記冊和死者身份複核冊。
紙上只有兩個數字。
零，九。
張猛低頭看了兩遍。
“五零九少了個五。”
緊接著，約瑟夫拉過複核冊。
“報碼取末三位，不能少一位。”
“也許沒力氣刻完。”
“他有力氣藏登記冊，還能抓出五道指痕。”
約瑟夫拿鉛筆點住拓片。
“這兩個數是完整的。”
此刻，他翻到己經破出的身份狀態表。
陳萬順對應有效，趙海生對應待用，孫木匠對應撤銷。敵臺每次確認身份，使用的都是票號末三位，數字後面還要跟一組狀態碼。
零九隻有兩位。
沒有字首，也沒有狀態尾碼。
緊接著，約瑟夫又拿來海軍六碼錶。
航標、潮位、校驗、確認、撤銷、複核，六類格式逐項比對。零九在部分數字組中出現過，但是單獨使用沒有含義。
張猛問道：“能不能是九號行動？”
“敵臺沒有這麼短的行動碼。”
“那是人名？”
“靜默組認人用三位校驗數。”
此刻，呂方翻開鹽棧現場記錄。
指甲刻痕位於西北角牆根，離地兩尺。陳樸留下痕跡時，很可能坐在地上。五道抓痕在左，零九在右，兩處相距不到半尺。
周文拿起拓片，放到燈下。
“他留給誰看？”
黃鐵根答道：“鹽棧一般沒人進去。若非查他的行蹤，這道印至少能留幾天。”
“那就留給查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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