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坊備用電臺從右櫃取出時，呂方先核對了封條。
此刻，兩道封條編號一致，蠟印邊緣沒有缺口。證物員簽字後剪開麻線，將木箱移到通訊桌中央。
約瑟夫沒有立即通電。
他先拆開機蓋，檢查線圈、電容和發報鍵。
緊接著，通訊兵接入獨立蓄電池，又把主天線切到城內低功率線路。
張猛站在門外。
“能不能發？”
約瑟夫低頭檢視發報鍵彈簧。
“能。”
“多久？”
“別催。”
此刻，張猛把門拉開一條縫，沒有再進通訊區。
呂方將此前繳獲的染坊發報紙鋪開。
蠟匠留下的記錄不多。
完整格式只有兩組。
一組用於確認封套到達。
一組用於通知物品轉移。
每組都採用五位商業碼，再補三位位置標註。位置碼不首接代表街道或門牌，只表示接頭區域的內部順序。
緊接著，約瑟夫將兩份記錄並排。
“他按鍵很短。”
呂方問道：“多短？”
“長碼也壓著發。”
普通發報員傳送長簡訊號時，長碼約為短碼的三倍。但是染坊電臺留下的紙帶顯示，蠟匠習慣把長碼縮到兩倍半左右。
每組之間的停頓也短。
這會讓不熟悉節拍的人聽錯，但是固定接收者能認出他的手法。
此刻，約瑟夫將發報鍵移到桌邊。
“計時。”
呂方拿出秒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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