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放慢一倍。
第三遍與蠟匠此前的紙帶訊號重疊。
兩組按鍵聲大部分貼在一起。第西碼末端差了一點，第七碼的長碼也略寬，但是全段只有八個碼。
接收者很難憑這點誤差斷定換了發報員。
緊接著，呂方在核對錶上簽字。
“誤差可用。”
約瑟夫說道：“只能發一次。”
周文點頭。
“一次。”
“對方若追問？”
“先不回。”
“如果他切換頻率？”
“跟。”
此刻，約瑟夫戴上耳機。
染坊備用電臺開始通電。
通訊兵搖動電源機，電壓表指標逐步進入工作區。發射管預熱十幾秒，機箱內傳出低沉電流聲。
約瑟夫調整頻率。
蠟匠使用的波段與西一接收頻率相隔不遠，但是城內傳送時功率必須壓低。
功率太高，日軍海面臺也能聽見。
功率太低，廢驛站收不到完整訊號。
緊接著，約瑟夫把輸出旋鈕停在預定位置。
“西一頻率清空。”
監聽員回答：“沒有載波。”
“城內雜波？”
“弱。”
“風向？”
“西北風，地波穩定。”
此刻，呂方站到秒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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