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抱著檔案箱走進通訊區，鞋底還沾著東街的泥。
“我需要半個時辰。”
張猛問道：“查個港口，還要半個時辰？”
“查名字只要一刻鐘。”
約瑟夫把檔案箱放到桌面。
“查它是不是誘餌，需要全部對照。”
緊接著，呂方取來延安地下交通線送來的兵力調動彙總。那份彙總由多名交通員分段抄錄，紙張大小不一，字跡也不同。有關連雲港的內容只有兩處。
一處記著日軍沿海運輸船調動。
另一處記著上月一支測量隊從海州北上。
周文問道：“測量隊幾個人？”
約瑟夫把紙張攤開。
“明面上十二人。日軍海軍技術員西名，中國苦力六名，翻譯一名，地方向導一名。”
“實際呢？”
“彙總裡沒有。”
呂方取來繳獲的微縮膠片抄件。
“長衫客的膠片只寫海州三號航道，沒寫連雲港。”
“代號可能在別的格式裡。”
約瑟夫開啟五位商業碼錶，又調出此前截獲的海軍狀態記錄。
“海圖組不一定首接寫港口名。對外發報使用位置碼，對內才用漢字。”
張猛把手槍放到桌上。
“那就一張張看。”
“你會看嗎？”
“不會。”
“那你別碰紙。”
張猛抬腳踢了下桌腿。
“你這洋鬼子越來越會頂嘴了。”
呂方將兩人隔開。
“查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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