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防領藥筐的底冊封在左櫃，招工登記在右櫃。兩份記錄沒有互相引用。”
緊接著，呂方開啟左櫃，取出藥品領用底冊。紙頁上記錄著日期、物品、數量和經辦人。上月十六日，連雲港測深隊出發當天，海州三號民防壕領走過一批防水布和麻繩。
經辦欄裡，寫著周順。
領用數量只有三匹布、兩捆麻繩。
“數量不大。”
張猛說道。
“能做什麼？”
“包測深器材。”
周文答道。
呂方抬頭。
“也能包電臺。”
“看去向。”
他翻到下一頁。
領用物資由南碼頭民防車轉送東街，最後簽收人寫的是周順福。
張猛把手按在桌面。
“兩個名字都出現了。”
約瑟夫說道：“還不夠。”
“這還不夠？”
“名字重疊，只能說明有人借用了相同筆名，或者兩份名單本來就有同一個人。”
約瑟夫從檔案箱裡取出一張薄紙。
“看時間。”
連雲港測深隊登記時間是上月十六日下午。
海州民防領料時間也是上月十六日下午。
兩個記錄相差不到半個時辰。
周文問道：“誰先簽？”
呂方對照時辰。
“連雲港名單先記，海州領料後記。”
“所以連雲港的林三、周順，至少有一人提前把任務交給了海州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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