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區最大編號二十六。”
“外海呢？”
“海軍能自編，但是固定觀察不會掛一百七十三。”
周文問道：“孫木匠的號什麼時候撤銷？”
呂方翻到狀態頁。
“七日前確認撤銷。”
“誰確認？”
“敵臺回報。”
“海州什麼時候把他轉進監控池？”
“十二日前。”
此刻，約瑟夫拿出監聽記錄。孫木匠的票號第一次出現時，對方傳送的是撤銷格式。之後海州沒有繼續使用這一身份，只保留監控。
但是十天前，粥棚二號出現過同一末三位。
呂方把那張票根抽出來。
“這裡。”
緊接著，票根邊緣蓋著東街二號粥棚的日章。領取人姓名寫得很模糊，只能認出一個孫字。身份欄註明遺屬代領，糧食數量為兩斤粗糧。
張猛問道：“當時怎麼沒抓？”
“補領照辦。”
“經辦人沒報？”
“票根單封，昨夜才完成第二輪排序。”
此刻，呂方開啟監控池登記表。死者號段數量很多，粥棚、招工點、民防壕每天都會收到補領票。若每個號段都當場扣人，靜默組會立刻停線，普通遺屬也會被堵在流程外。
因此所有異常先放行，再按日期、地點和經辦人交叉複核。
這一套規程剛好把孫木匠的第二次出現留下來。
張猛看著票根。
“十天前用，七日前撤銷。”
約瑟夫說道：“順序對不上。”
“怎麼不對？”
“如果先用後撤，正常。”
“那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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