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左手。”
“還翹著？”
“翹著。”
緊接著，老石又補充一句。女人領完糧，沒有從西側出口首接走。她先把兩斤粗糧倒進碗裡，隨後把空布袋摺好，塞進圍裙內側。
她走到巷口時，曾用右手摸過左手小指。
呂方問道：“摘過什麼？”
“沒看清。”
“戴手套嗎？”
“沒有。”
“手指顏色一樣嗎？”
老石想了幾息。
“小指發黃。”
此刻，呂方讓文書把這句話單獨記下。
郭壽在旁邊說道：“冬天手黃很正常。”
“現在還沒入冬。”老石答道。
“灶煙也能燻黃。”
“她又不燒鍋。”
兩人爭了兩句，呂方抬手壓住。
“她從哪兒來？”
緊接著，老石指向粥棚後街。
“排隊前從西巷進來。”
“走時呢？”
“東巷。”
“有人陪著？”
“沒有。”
“跟誰說過話？”
“和一個挑柴的女人問過時辰。”
此刻，呂方讓人把當日挑柴登記調來。粥棚收過三擔柴，送柴者裡有兩名女人。一個住西城，一個住三號民防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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