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方把現場記錄封入證物袋。
“死信箱。”
“幹什麼用？”
“收指令，也能放回報。”
此刻，張猛看向胖嬸離開的方向。
“現在抓。”
“先回指揮所。”
“證據還不夠？”
“夠鎖定，沒夠收線。”
緊接著，幾人分批離開後巷。
黃鐵根最後一個走。他把麻繩搭上肩，又故意在牆邊檢查了兩處裂縫，隨後從鹽棧正門穿過。
半個時辰後，凸石蠟屑被送進地下指揮所。
約瑟夫己經準備好兩隻小鐵勺。
此刻，他分別取同等大小的蠟樣，放在兩盞酒精燈上方緩慢加熱。
蠟匠留樣先軟化，燈芯灰向底部聚集。
凸石樣本在相近溫度下出現同樣變化。
兩份蠟散出的氣味也一致。
蜂蠟。
松脂。
少量燈油。
緊接著，約瑟夫熄滅火焰。
“同一種配法。”
呂方問道：“能寫確定？”
“可以寫高度一致。”
“針孔呢？”
“暗孔裡沒有完整封套。”
此刻，周文把錨的檔案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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