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鹽棧後巷沒有行人。
此刻，黃鐵根先從南側進入。他穿著碼頭巡防隊的舊短褂，手裡提著一捆麻繩，看上去像來檢查牆邊拴船索。
呂方隔了半刻鐘才到。
證物員留在巷口，張猛沒有露面，只帶兩個人守住東西兩側出口。
緊接著，黃鐵根蹲到牆角。
便衣留下的碎瓦還在原處。
凸石比周圍磚塊高出半寸，正面沾著灰，左側邊緣卻被磨得平滑。
“動過很多次？”
呂方問道。
“手磨不成這樣。”
“那是什麼？”
“石頭轉出來蹭牆。”
此刻，黃鐵根用竹片插進凸石下方。
竹片能進去三分。
他沒有首接撬，而是用左手按住石面，拇指沿側面向內推。
凸石先向右轉了小半圈，隨後向外鬆出一截。
緊接著，呂方抬手。
“停。”
證物員進入巷內，先拍下石頭轉動後的角度，再給牆面、石縫和地面分別編號。
黃鐵根換上薄布手套，將凸石緩慢抽出。
石頭後方連著一截短木塞。
此刻，牆內露出一個小孔。
孔深約三寸，寬度只夠塞進一枚拇指大的紙卷或蠟丸。內部沒有東西，孔壁卻很乾淨，沒有積灰，也沒有蛛網。
張猛從巷口走近。
“空的？”
“空。”
“讓她取走了？”
“她手上沒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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