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如此情勢,楊星索性不再害怕,他不是李青山的親系直屬,只要他打死不承認,就算是李青山對他也毫無辦法,“大人給我定的罪名簡直是可笑,我楊星為什麼要給海族通風報信,就算大人是戰王,也不能平白無故地誣陷我,我楊星倒是無所謂,但我們傲獅的臉面卻不能遭受這樣的汙跡!”
“誣陷,汙跡?!說得好!”李青山自正坐上慢慢站起,他一身戰王氣魄猶如山洪般從**爆發而出,宛如烈焰般令人渾身灼疼的雙眸盯著楊星,嘴角陡然下彎,“把證據拿上來!”
一個明耀戰雄從正廳外面走入,他經過楊星身旁時,鄙夷地啐了口唾沫,而後向李青山和眾多戰雄展示了手中的金鴿。
楊星看到這隻金鴿之後,雙眸瞳孔陡然一縮,面色蒼白了幾許,緊張地輕顫起來。
“報告戰王大人,這是屬下在黑煞執行任務的前夜在我方領土高空截下來的金鴿,當時這金鴿信箱裡還有一份海族的回信。”明耀戰雄將信件打開了展示給了李青山和眾多戰雄,繼續道:“信上所用文字很明顯是海族文字,翻譯過來也就一句話,多謝閣下提醒。”
“結合此信和黑煞所遭遇的埋伏,這封信必然是海族恢復給通訊者的!”明耀戰雄咧嘴冷笑一聲,目光看向額頭冒著冷汗的楊星,道:“想必楊戰雄對這金鴿不陌生吧!”
楊星看了一眼明耀戰雄手中的金鴿,腳步不覺退後了兩步,否認很堅決地說道:“我根本沒餵養過什麼金鴿……”
他剛剛說完,頓覺話中有所紕漏,還想邊界卻被那明耀戰雄一口打斷。
“原來楊星戰雄從未養過金鴿,那再好不過了,聽說這金鴿靈性很高,對於自己的主人一輩子都很親近,永遠忘不了,我相信這金鴿必然會幫我們找到他真正的主人!”明耀戰雄說完便將手中的金鴿撒手放開。
金鴿撲啦一聲,欣喜地朝著楊星飛去,最後安安穩穩地站在了抖若篩糠的楊星肩頭。
“沒想到叛國賊真的是你!”
“身為國家戰雄竟然背叛祖國!”
“楊星!你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還想抵賴!”
一時間整個正廳的戰雄全都義憤填膺地斥責楊星,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殺人的冷光,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背叛更讓人憤怒的行為了,尤其是叛國這種汙名一生的大罪!
“這是誣陷!”楊星一想到自己要是被定罪的嚴重後果,頓時激動地尖叫起來,他雙眼發紅地環視所有人,狂吼道:“海族難道是傻子麼?他們不知道回信會暴漏通訊者的身份麼?這麼明顯的誣陷,我是絕對不會認罪的!”
“或許,海族並沒有你所認為那麼聰明!”明耀戰雄目光鄙夷地看著還在否認的楊星,從納戒之中拿出一張無數碎片粘結在一起紙張來。
這紙張正式當初楊星寫信給海族時因為害怕所以震碎的第一封草稿,沒想到竟然被人一塊一塊粘好。
楊星看到這張無數碎片粘接的紙張,上面還有自己寫下的字跡,面色難看地愣在了原地。
“難道這碎紙也是有人刻意仍在楊星戰雄的書房中麼?難道這筆跡也是有人刻意模仿麼?難道這紙片上殘留著的楊戰雄的元氣,也是有人偽造麼?!”明耀戰雄雙目圓睜,連連喝問三大聲,每一聲都把楊星問得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明耀戰雄問完三聲之後,悄然退下,可滿廳戰雄全都怒目圓睜,一個個氣勢如狼似虎地鎖定了楊星。
李青山轉身坐回了自己的主座之上,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輕輕抿了口茶水,眸子漠然地看了一眼楊星,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楊星怨毒地看著滿堂戰雄,盯著正坐上的李青山,繼續嘴硬地搖頭道:“這是誣陷,我不承認!”
李青山面色露出一絲凌然殺意,戰王氣勢如濤如炎,他雙眸盯著楊星冷聲道:“因為你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讓我國白白損失了兩千精忠報國的勇士,傲獅的臉面,哈哈哈哈,傲獅的臉面也被你這種噁心的背叛者給踩了一腳,來人,給我推出去,斬!”
正廳兩側戰雄聽完李青山的號令,便準備動手。
“誰敢動我?!”楊星宛如困獸一般,雙眼猩紅,他想到了自己和上峰的傳線,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陡然兇狠下來,狂吼道:“這個事情,是你們明耀自己偽造的證據,我楊星從來就沒有承認過,你們也休想誣陷我,休想往我們傲獅臉上潑髒水,我是傲獅白鷹戰王的屬下,你們誰敢動我?!”
白鷹戰王?!
在場所有戰雄臉色微微一變,傲獅白鷹戰王的赫赫兇威,他們都是聽說過的,白鷹戰王手段殘忍性格陰毒,這是在軍中出了名的,而且此人行事向來肆無忌憚,極其護短,有時候就算皇族也拿他沒辦法。
白鷹戰王和血劍戰王樸輕釉是四大軍團之中,最令人忌憚畏懼的存在,因為這兩個人都擁有著絕強的實力,而且都是年少成名,樸輕釉少了幾分狠辣,多了幾分冷傲,而白鷹完完全全就是狠辣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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