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星被這一巴掌扇得有點蒙,躺在大雨之中連元氣都放了撐開,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正廳中李青山狂吼道:“我是傲獅的戰雄,這罪我不認,你無權處決我!”
李青山自正廳中大步走出,他目光如刀,面色如冰,盯著楊星,再次大喝一聲:“給我斬了!”
轟!
天空之中一直防備楊星逃竄的兩尊明耀心腹戰雄齊齊應答一聲,從高空轟然狂掠而下,兩人殺意凌然地盯著楊星,一齣手就是最強必殺技。
“你們……你們無權處決我!”楊星感受到那兩尊明耀戰雄的殺意,身子陡然一冷,強撐起來的自信和狠辣瞬間化為了畏懼害怕,本來叛國罪就是重罪,他也是做賊心虛,在李青山和數百戰雄的目光之下,竟然手腳發軟,連抵抗都忘了。
“死!”
兩尊明耀心腹戰雄冷喝一聲,轉瞬就到了楊星身旁,抬起手來朝著楊星的腦殼狠狠拍下。
轟!
滾滾烏雲之中陡然炸裂一道閃電,雷鳴之聲猶如狂獸怒吼般,一道疾光帶著銳不可當的氣勢從遠空轟殺而來。
轟!
兩尊明耀心腹戰雄渾身是血地滾落在地,楊星捂著腦袋,渾身**不已。
數百圍觀的戰雄先是微微一愣,旋即抬起敬畏的目光看向上空方才那一道閃電炸裂的位置,此刻那裡正有一個白髮六尺,眉心有著烈火印記的少年負手而立。
雖是一個俊逸的少年,偏偏著少年雙眼之中戾氣十足,鼻子勾起,一副狠辣殘忍的模樣,他自高空一站,雖然沒有釋放任何氣勢,城主府中所有人卻都感受到了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壓力。
李青山眉頭狠狠一壓,緊抿嘴唇。
楊星反應過來,抬頭望著空中的白鷹戰王,欣喜若狂地叫道:“大人,救我,大人!”
“廢物,閉嘴!”白鷹戰王從高空徐徐落下,他冷漠地瞥了一眼楊星。
楊星渾身打了個寒戰,閉嘴不再說話。
白鷹戰王不再關注楊星,目光放在了面色陰沉的李青山身上,開口道:“此人,我要帶回去!”
李青山肅然注視白鷹戰王道:“此人是叛國之罪!”
白鷹戰王聳了聳肩,目光陡然冰寒下來,就連語聲都令人心頭髮寒,道:“我要帶他離開,否則開戰,而且我不想再說第三次!”
譁!
全場戰雄頓時緊張起來,戰王口中絕無戲言,尤其是白鷹戰王,此人行事從來肆無忌憚,說一不二!
李青山凝視白鷹,微微發紅的臉頰,顯示出此時他胸膛中的怒火,他語聲低沉地吼道:“白鷹,這他孃的是在打仗,你的人犯了叛國罪!”
不是李青山害怕白鷹,是因為李青山肩上的擔子太重,傲獅軍團以高福利吸引國家的天才少年參軍,從一開始這些參軍的天才們看重就不是傲獅的聲望,而是為了給自己謀求最大的利益。
高層軍風腐壞,傲獅教出的軍士也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市儈,他們可以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將國家安危置之度外,甚至就連傲獅參戰,也是因為皇族向傲獅投入了大量物資才答應的。
傲獅更像這個國家的僱傭軍,而不是國家的軍隊,所以白鷹戰王才能在這種國難當頭的時候,輕易地對李青山說出開戰二字!
可李青山卻毫無辦法,白鷹戰王能夠任性,他卻不能,所以他滿心憤怒,甚至這一吼吼出了粗魯的髒話!
白鷹戰王看著面色陰沉的李青山,微微怔了怔,隨後嘴角輕輕上揚,他絲毫沒有理會李青山,轉身朝著城主府外走去,隨口對身旁的楊星道:“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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