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立刻起身,去把將襄陽城內的流民遷到了西廂。
按照陸遙的保甲之法,讓所有流民化身為“朝陽群眾”。
毋庸置疑,朝陽群眾的能量是巨大的。
第二天,李瑜就按照舉報的線索抓到了幾個混混。
陸遙把人帶走後,安置在西廂的一處廢棄院落裡。
三個被五花大綁的漢子癱在地上,嘴裡塞著破布,眼神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張貧和劉元執正蒙著面巾,圍著一口大缸忙活。
缸裡黑乎乎的液體正冒著泡,一股刺鼻的酸臭味燻得人睜不開眼。
“道長,這火候差不多了吧?”劉元執用木棍攪了攪,那張原本溫文爾雅的臉上,如今竟透著幾分狂熱。
張貧往缸裡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急什麼,這是我根據《神農本草經》改良的方子,加了曼陀羅和火麻,還有一點點……嗯,我也說不上來的東西。只會讓人神志不清,問什麼說什麼,絕對死不了。”
那三個漢子聽得渾身發抖,拼命掙扎。
陸遙走進來,看了看那缸黑水,又看了看那三個哆嗦的漢子,對張貧點點頭:“灌。”
張貧嘿嘿一笑,端起一碗黑水,捏開一個漢子的下巴,首接灌了進去。
“咳咳咳——”
那漢子劇烈咳嗽,鼻涕眼淚橫流。
沒過一盞茶的功夫,他的眼神就開始渙散,嘴角流著涎水,嘿嘿傻笑起來,手還在空中亂抓,像是看見了什麼好東西。
“叫什麼名字?”陸遙蹲在他面前,聲音輕柔。
“二……二狗……”漢子大著舌頭,眼神迷離。
“昨晚在城牆根幹什麼?”
“量……量步子……”漢子傻笑著,“有人給錢……讓數數……換崗……換崗的時間……”
陸遙站起身,臉色陰沉。
果然,城內還是有金軍的細作!
“誰給的錢?”
“不……不知道……是個黑瘦的男人……在城南……”
張貧扭過頭。
“少爺,現在去抓人嗎?”
“不抓。”陸遙轉身看著漆黑的夜色,“抓了一個,還有第二個。既然他們想知道城防的虛實,那我們就告訴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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