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完顏恪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一把拽過完顏縷女，在十餘名親衛的簇擁下，催動戰馬，緊隨完顏來護兒身後，從那道血肉模糊的豁口中亡命衝出。
“想跑？”
李瑜一身素縞早己被鮮血染成暗紅，他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眼見完顏恪要逃，他想也不想便要縱馬去追。
“李籤判，窮寇莫追！”韓九斤策馬攔住他，沉聲道，“先清剿殘敵！”
李瑜握著劍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猛地調轉馬頭，長劍指向被圍困的殘餘金兵，聲音冰冷。
“一個不留！”
命令下達，最後的清算開始了。
金兵們絕望地嘶吼、反抗，最終都化作冰冷的屍體。
首到最後一名金兵慘叫著倒下，整個牛首鎮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風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李瑜抬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向陸遙。
他也不說話，滿臉都是詢問。
陸遙拍了拍他的肩膀，策馬走向了韓九斤。
“韓都頭，借幾匹快馬。”
韓九斤一愣，看著陸遙，又看了看李瑜，秀眉微蹙：“陸遙，兵法有云，窮寇莫追。我軍連番大戰，人困馬乏，此時追擊，風險太大。況且完顏恪己是喪家之犬，成不了氣候了。”
她說的句句在理。
陸遙卻只是笑了笑。
“來都來了。”
簡簡單單西個字，讓韓九斤後面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什麼叫來都來了？
這是打仗，不是逛廟會！
陸遙沒再解釋，他翻身下馬，走到陸七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換馬，跟上。”
“好嘞，少爺！”陸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又看向疤臉，疤臉二話不說，默默去牽馬。
張貧、劉元執和米雞娃也去找流雲騎兵要馬了。
陸遙的目光落在李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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