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莆攆，這聲音聽著，可不像是活物能發出來的啊……”一個士兵小聲嘀咕。
莆攆瞪了他一眼：“荒唐！世上哪有鬼怪？都是些騙人的把戲！繼續前進！”
他話音剛落，那“吱呀——”聲又一次響起，這次似乎更近了一些，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淒涼和怨毒。
聲音在山谷中迴盪，讓金兵們的心臟都跟著揪緊。
張貧弓著腰，二胡拉的起勁，全然不顧那刺耳的音色。
旁邊的米雞娃捂著耳朵，臉都皺成了一團。
“張爺，您這……也太滲人了點吧？”米雞娃苦著臉說，“我聽著都想跑。”
張貧放下二胡，捋了捋山羊鬍，臉上寫滿了不屑。“你個小娃子懂什麼？老道的計謀，可不是你這種毛頭小子能看懂的。”
他重新拿起二胡，又是一陣鬼哭狼嚎般的音符飄蕩出去。
聽著這可以首接給九叔電影做配樂的的二胡聲。金軍士兵說不怕，那是因為身邊有人，隊伍前頭有莆攆，莆攆手裡有火把或者提燈。
但如果身邊沒人了呢？
走著走著，少一個。
走著走著，又少一個。
首到莆攆拎著一個提燈，獨自凌亂在風雨中。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吹哨子吧，還沒那鬼叫聲大。
他抽出刀，滿臉驚恐，大聲罵道：“狗東西，你出來啊，老子不怕你。”
然後疤臉和幾個流雲騎兵就出來了。
疤臉這些天跟著陸遙打的都是硬仗，陣前對砍，誰力氣小誰輸，誰輸誰死，基本毫無技巧可言。
但在今天，疤臉可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主場，夜黑風高，殺手索命。
和習慣用毒的張貧不同，疤臉是正兒八經的殺手。
在花雨樓，他不是功夫最好的殺手，但絕對是價效比最高，經驗最豐富的，好評最多的那個。
就因為他又軸又靈活。
這說起來比較矛盾，但是說得通。
疤臉執行任務，有機會就出手，沒機會就等機會。
機會來了就出手，出手後就溜，目標死沒死他不管。
主打一個成功最好，失敗也行，任務的完成標準相當靈活。
但目標要是沒死，他還會回來繼續等機會，首到攮死目標完成任務。
所以軸也是真的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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