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襄以女真天神阿布卡赫赫之名起了重誓，在他自己看來，這己經很大的誠意了。
但陸遙才不管什麼阿布卡，卡布達還是瑪卡巴卡呢。
他要的是時間。
能給他爭取一點時間就爭取一點。
陸遙臉上的表情很是為難：“你說的阿布卡赫赫，是女真人的神明吧？”
完顏襄點了點頭：“不錯，乃是我女真至高無上的天神。”
“那就不行。”
陸遙搖了搖頭，“我們是漢人，不信你們女真的神。你拿你們的神發誓，管不著我們漢人的事。”
完顏襄皺眉，這和神明的事有關係麼？
但他轉念一想，漢人確實多神多佛，規矩也多。
他不想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大手一揮：“行，那你說，怎麼辦？”
陸遙等的就是這句話。
“你得按我們漢人的規矩起誓。”
“沒問題。”
完顏襄點頭：“我以盤古之名起誓。”
“等等，”
陸遙抬手打斷他，“光有盤古不夠，還得加上女媧娘娘。”
完顏襄深吸了一口氣：“好，盤古、女媧。還有沒有？”
“有。”
陸遙豎起手指頭，“太上老君您總聽說過吧？”
完顏襄咬著後槽牙：“加上太上老君，行了吧？”
“還有玉皇大帝。”
陸遙面不改色，“這位是天庭之主。”
“……好。”
“還有觀音菩薩。”
“……好。”
“還有關聖帝君關二爺。”
完顏襄的臉己經開始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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