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基哼了一聲，“後來又見了一次，我把話說開了。她沒答應，也沒拒絕，就丟下那句“幫我封王”就走了。”
“你總共拉過幾個人？”
富基一愣：“什麼？”
“入夥。你拉了幾個人入夥。”
“三個。”他的聲音變小了。
“第一個是完顏裳，對吧？”
“……對。”
“她拒絕了？”
“……她留了餘地——”
“第二個是我？”
“嗯。”
“第三個是完顏襄？”
“對。”
陸遙嘆了口氣。
他看著被吊在半空中的富基，一時之間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同情這個人。
做為一個組織的HR，他是真的盡心盡力了。
他就想給組織多發展幾個下線，多挖幾個人才，他有什麼錯？
走南闖北，搭線搭橋，花錢花心思。
結果呢？
三個人，一個都沒拉進來。
這要是擱在現代，他這個HR早就被開除了。
“你也挺不容易的。”陸遙由衷地說。
“不過——”
陸遙站起來，走到富基面前，仰頭看著他，“你以後做任何決定之前，能不能先跟我通個氣？萬一她選擇幫完顏恪，我這一趟算是有死無生。”
富基張了張嘴，別過了頭。
“我……我判斷她不會。”
“你判斷？”
陸遙笑了，“你的判斷力，在完顏裳差點打死你的那次就己經證明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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