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軍失蹤。
這事陸遙昨晚就察覺了，當時只當是他有其他事情。
可如今完顏襄特意跑過來說這事，那就不一樣了。
“你懷疑什麼？”
“我懷疑，完顏縷女見過你們了。”
完顏襄捏著眉心，也有些想不明白，“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沒聲張。”
堂內一時靜下來。
陸遙低著頭，盯著茶碗裡浮沉的茶葉梗，慢慢轉著碗。
完顏縷女見到自己，卻不聲張。
這事確實古怪。
他可不是什麼沉得住氣的性子。
按他的脾氣，認出仇人，當場就該提刀砍過來了。
不聲張，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不敢。
要麼不能。
不敢，是怕牽扯到宋使，怕當場動手引發外交麻煩，怕完顏裳與完顏襄都在場，局勢壓不住。
不能，則說明他背後的人不允許他現在把事情挑破。
“你怎麼看這事？”完顏襄問。
陸遙抬眼，“依我看，無非兩條。要麼是他顧忌什麼，不敢輕舉妄動。要麼是他被什麼東西拴住了手腳，想動也動不了。”
完顏襄沉默片刻，緩緩道：“或者……兩者皆有吧。”
“不重要”
陸遙擺擺手說道，“現在的問題是，監軍去了哪裡？”
完顏襄說，“要麼去穰城調兵，要麼……去許州。”
“從南陽到許州，快馬多久？”
“一天一夜。如果換馬不歇的話，更快。”
陸遙在心裡飛速計算。
昨晚宴席散場大約是亥時。
如果監軍散場後立刻動身，現在己經在路上跑了一整夜。最快今晚就能到許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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