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多少？”
“越多越好。”
無堤“咕咚”嚥下一口，狐疑地抬眼：“你要那玩意兒幹啥？”
“進山。”
富基抬手，指向仙人臺的方向，“那邊。”
“那邊？”無堤扭頭。
仙人臺方向，濃煙遮天蔽日，餘焰未熄，偶爾還能看到火光明滅。
他又轉回來看著富基。
“你瘋了？”
“沒瘋。裡面有人。”
“有人他也是死人了！”
無堤騰地站起來，圓臉漲得通紅，“你知不知道山火過後是什麼光景？闇火餘燼、炭土焦木、熱浪毒煙，哪一個不要人命？”
“火浣衣是能防火不假，但那玩意兒又不隔熱！穿著進去跟穿著棉襖進蒸籠有什麼區別？”
富基一把撥開他的手指。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去？”
“我必須去。”
富基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反常，“而且你也得跟我去。”
無堤的嘴張開，又合上，再張開。
“喔咪你娘個陀佛——”
他光頭上青筋首冒，“老子才不去！你愛找死你自己去！”
富基沒生氣，嘿嘿一笑。
他只是說了一句話。
“我看中的輔尊在那裡面。”
無堤的罵聲戛然而止。
他愣住了。
“你說什麼？”
“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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