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紅綃知道妃子雪的事情,趙劍虞並不意外,畢竟之前陸遙也提及過。
“具體怎麼做呢?”
趙劍虞皺眉問道。
陸遙仰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我讓秦封去散貨。對外統一口徑,只說是鹽幫止戈堂走通了新路子,拿到的新貨。”
李紅綃一聽,柳眉微蹙:“秦封?他手下那幫人,全是市井小民,打探個訊息還行。你讓他去辦這事?”
趙劍虞也難得贊同李紅綃:“對啊。此等褫奪鹽鐵巨利的買賣,該讓我們安排些好手去幹。”
“你們安心吧,”
陸遙笑了笑,“秦封在臨安窩囊了這麼多年,他也想證明自己不是個廢物,這事他會幹好的。而且,散售精鹽這種事,本就是見不得光的黑市買賣。你們安排的人太扎眼了,反而容易惹來皇城司和各方勢力的目光。秦封手下的九流市井,反而能避開各個勢力的目光。”
“喔咪他娘個陀佛!輔尊高明!”
無堤大師聽到這裡,一拍大腿,“首先,打響止戈堂精鹽的名聲。然後,止戈堂用這些鹽,去跟漕幫的凌江舵談合作。最後,止戈堂宣佈脫離鹽幫獨立。到時候,鹽幫必然反撲,而漕幫的凌江舵為了保住這條財路,只能跟鹽幫死磕。我說的沒錯吧,輔尊?”
“對,大致就是這個方向。”
陸遙放下手,目光掃過眾人:“現在的我們只需要把止戈堂獨立出來,有妃子雪的支援,取代鹽幫也是遲早的事。漕幫也一樣,止戈堂運送妃子雪,只和凌江舵合作,日子久了,漕幫也會和鹽幫一樣,也會被我們同化。但眼下的難點是,如果止戈堂獨立了,能不能擋住鹽幫的反撲。”
院子裡安靜了片刻後,趙劍虞才說道,“我能用的力量有限,張浚和虞允文他們不能摻和進來,止戈堂很難擋住鹽幫其他三堂的圍攻,除非……”
“除非……”
陸遙看向李紅綃,“集中力量,先幫止戈堂在這場風波中站穩腳跟。”
談到了利害之處,李紅綃收了先前顧盼多情的模樣,皺眉沉思。
盞茶的時間後。
她轉眼看向無堤,無堤衝著李紅綃微微點頭。
接著李紅綃又變回了先前的模樣,嬌笑一聲,一把摟過陸遙的胳膊,“哎呀,陸郎想得確實周到,人家怎麼就想不到呢?”
說完,一雙大眼睛就那麼盯著陸遙忽閃忽閃的看。
“呸!”
趙劍虞也不甘示弱,扯著陸遙的另一隻胳膊硬把陸遙從李紅綃那裡薅出來,“不知廉恥!”
李紅綃哪能樂意,反而將陸遙的手臂又拉住了,挑釁地回瞪。
陸遙首覺的左右手臂兩股巨力傳來。
他想掙脫,卻絕望的發現,根本掙不脫,任趙劍虞和李紅綃哪一個人都比自己的力氣大。
陸遙看向眾人求救,陸七和疤臉想要來幫忙,被張貧和無堤一人一個拉走了。
只剩下趙劍虞和李紅綃跟搶布娃娃一樣,拉扯陸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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