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交鋒時,他們才發現大錯特錯。不得不承認,就連最精銳的部隊都難以匹敵。這對酋長們而言是莫大的羞辱他們的軍隊遠遜於蘇丹麾下勁旅。
很快,諸侯們就將責任的箭矢轉向了易卜拉欣。
“...你早已知曉這一切。卻未阻攔那致命一擊。”
“與其說千言萬語,不如親身體驗一次。雖然沒想到要摔五次才明白這個道理。”
“這說話語氣,倒是半點謙遜也找不著了。”
“敗軍之將與擁兵之主若等量齊觀,豈不貽笑大方。”
“易卜拉欣,你意下如何?若我們趕在奧斯曼之前,先發制人向馬穆魯克遞出橄欖枝......”
“過度的樂觀只會淪為妄想。您可曾想過在馬穆魯克眼中,我們究竟是何等模樣?”
易卜拉欣從一開始就識破了穆罕默德的盤算,此刻他謹慎進言,已然察覺到主動權正向自己傾斜。
諷刺的是,帝國軍的連勝凱歌反倒為易卜拉欣和奧斯曼創造了新契機。正因帝國勢如破竹,諸侯們才猛然驚覺此刻絕非顧及顏面之時。那位新晉蘇丹穆罕默德,或許早就在期盼著這番局面。
儘管對這份睿智暗贊不已,易卜拉欣仍忍不住暗自咬牙切齒。
“倒是機靈得很,可真是個可惡的傢伙。竟想以犧牲我們來削弱我方的軍階地位?這可是我們多方讓步才得來的職位!”
然而易卜拉欣的滿腹牢騷,很快就被傳來的戰報衝得煙消雲散。
即便野戰五戰五敗,他們仍堅信攻城戰會有所不同。但當震天動地的轟鳴撞擊城牆時,伊茲密爾的酋長們再也無法冷靜思考他們只顧著執著野戰,卻不知帝國軍早已動用了其他兵器。
1446年8月25日,作為進軍安納托利亞海岸橋頭堡的阿特拉米提翁要塞,僅堅守四天便告陷落。
“哈,投降!我們投降!”
“那就先放下武器。從今日起,未經許可者不得在此攜帶兵刃。”
連戰連敗的守軍原想倚仗城牆固守,石炮轟塌城垛的剎那卻慌忙豎起白旗。他們本以為山區補給困難,卻嚴重低估了艦隊支援。托馬斯與坎塔庫澤諾斯的配合,遠比皇帝預想的更為天衣無縫。
“這就是一切的開始。”
“遠征軍已經充分展現了他們的強大實力。更何況,阿特拉米提翁的陷落必將成為一道驚雷,向那些仍以帝國人自居者宣告變革的到來。”
“接下來就看馬穆魯克是選擇撤退,還是繼續增派兵力了。”
“這...就要看神的旨意了。”
“與其向神明禱告,不如想想怎麼打動蘇丹的心。
原本肆意的劫掠行為,如今打著解放同胞、收復失地的旗號,被明令禁止。
多虧托馬斯牢記皇帝“要以解放者而非征服者姿態降臨”的告誡,帝國軍的推進速度才得以進一步加快。
當帝國軍迎來這場載入史冊的光復之戰時,布林薩的穆罕默德正接待著姍姍來遲的諸侯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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