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反穿大清:朕的皇後是純元臉》第34章 要狠而無心(2)

作者:興旺旺·2個月前

“您要做的,”崔槿汐的目光如冰似鐵,緊緊鎖住甄嬛,“是狠——而——無——心。”

狠而無心。

這西個字,再次被清晰地吐出,在顛簸昏暗的車廂內迴盪。但這一次,甄嬛沒有哭,沒有顫抖,沒有激烈的抗拒。她只是沉默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彷彿有黑色的旋渦在無聲旋轉,吞噬著最後一點屬於“舊日甄嬛”的柔軟與溫度。

“無心……”她低聲重複,彷彿在品味這兩個字的滋味,“便是要將所有的喜怒哀樂,所有的愛恨情仇,所有的期盼與恐懼,都鎖起來,封存起來,只留下最純粹的……計算與本能?”

“是。”崔槿汐斬釘截鐵,“看到皇上,不要想他是誰,只想他是您必須應對、揣摩、乃至借力的‘君’。看到皇后和其他人,不要想恩怨舊事,只想她們是您棋盤上的棋子或對手,是需要防範、壓制、或利用的存在。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甚至流的每一滴淚,都要有目的,有算計,要能換來您想要的東西,或者,避免您不想要的災禍。”

“唯有如此,您才能不被舊情牽絆,不因一時心軟而鑄成大錯,不因恐懼絕望而自亂陣腳。您才能像最精密的器械,最冷硬的刀鋒,在那地方活下去,站得穩,護住您想護住的一切。”

甄嬛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陰影,微微顫動。

狠而無心。

變成一個沒有心的怪物。用絕對的計算和冰冷,武裝自己,去應對那無處不在的算計與冰冷。

為了腹中的孩子。為了那渺茫的、也許根本不存在的“以後”。也為了……對得起自己這番豁出一切、重回煉獄的選擇。

值得嗎?

她不知道。但她別無選擇。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以最決絕、最徹底的姿態走下去。任何一絲軟弱,任何一點殘存的“有心”,都可能成為她和孩子的催命符。

良久,她緩緩睜開眼。眼底再無波瀾,只剩一片深沉的、望不見底的漆黑,如同暴風雪前最沉寂的夜空。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徹底死去了,又有什麼更加堅硬、更加冰冷的東西,悄然滋生。

“槿汐,”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甚至帶上了一絲幾不可察的、冰冷的自嘲,“除了你,這世上,怕是真的再沒有人,會對我……說這樣的話了。”

不是抱怨,是陳述。是清醒地認識到,這番“剝皮拆骨”般的清醒劑,這份將她最後一點幻想也擊碎的殘酷真相,唯有眼前這個同樣在深宮掙扎沉浮多年、對她不離不棄的崔槿汐,才會、也才敢,如此毫無保留地給她。

崔槿汐的眼眶微微發熱,她用力眨了眨眼,將那點溼意逼回。她知道,娘娘聽進去了,也……準備去做了。這讓她欣慰,更讓她心痛如絞。但她必須如此。

“習慣了,”崔槿汐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堅定,“就好了。起初或許會難受,會覺得自己不像個人。但時間久了,當‘無心’成了本能,當算計成了呼吸,當看到鮮血和眼淚都不再動容……或許,就真的不會難受了。甚至……會覺得安全。”

習慣了,就好了。

多麼簡單,又多麼可悲的生存法則。將自己異化,將自己變得和那環境一樣冰冷殘酷,才能在其中存活。

甄嬛沒有再說話。她轉過頭,望向車窗外。紫禁城巍峨連綿的輪廓,在鉛灰色的天穹和紛飛的雪沫中,己然清晰可見。那金色的琉璃瓦,硃紅的高牆,曾是她少女時代的囚籠,是她噩夢開始的地方,如今,將再次成為她的戰場,她的墳墓,或者……她絕地反擊的起點。

她沒有恐懼,沒有激動,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平靜。

馬車依舊在不緊不慢地前行,載著她們,也載著甄嬛那剛剛被徹底“擱置”起來的、名為“心”的累贅,堅定不移地,駛向了那座象徵著無上權力與無盡傾軋的城池。

從這一刻起,甄嬛知道,回去之後,她不能再是甘露寺那個惶恐度日、期盼平靜的甄娘子,甚至不能完全是昔日那個會為情所困、會因家變而絕望的莞貴人。

她必須是莞嬪。

一個清醒地選擇了地獄、並決心在地獄中活下去、甚至要踩著他人的屍骨往上走的——狠而無心的莞嬪。

她的手,依舊輕輕覆在小腹上,感受著那微弱而頑強的跳動。

孩子,別怕。娘會保護你。

用這具己經準備“無心”的軀殼,用這即將染滿塵埃與鮮血的雙手。

。沒吞底徹們將,影的大巨下投,牆宮的峨巍。門城了駛,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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