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禿鷲的手機響了。
不是電話，是簡訊。
特殊提示音，只有緊急情況才會用這個鈴聲。
禿鷲沒有移開槍口，左手掏出手機，掃了一眼螢幕。
他的臉色變了。
不是變白，不是變紅，而是一種更復雜的、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的變化。
震驚、恐懼、難以置信，全部擠在一起，把那張刀疤臉擠得扭曲變形。
他放下手機，看著林雲，眼神徹底變了。
不是看敵人的眼神。
是看鬼的眼神。
“走。”
禿鷲收起槍，轉身就走。
“老大？”
兩個黑衣人愣住了。
“我說走！”
禿鷲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推開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兩個黑衣人面面相覷，跟著退了出去。
門關上。
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林雲站在原地，沒有追。
他知道禿鷲為什麼走。
老鬼動手了。
……
嗡嗡嗡。
手機震了。
林雲接起來。
“主人，沒事吧？”
老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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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