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秘來客（上）
清晨七點，花城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
走廊裡開始熱鬧起來。
護士推著藥車挨個病房送藥，早飯的香味從電梯口飄過來，包子、粥、茶葉蛋，混著消毒水的味道，成了醫院早晨獨有的氣味。
走廊盡頭的電視開著，早間新聞主持人用標準的普通話播報著昨夜某地發生的交通事故。
病房裡，蘇錦玉坐在床邊，正用溼毛巾給林雲擦手。
她的動作很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林雲的掌心裡還有淤青。
那是三天前被刀哥的人用鋼管砸的，青紫色的，看著就疼。
“疼嗎？”
蘇錦玉問。
“不疼。”
林雲說。
蘇錦玉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不信，但沒有追問。
昨晚的事之後，她對他的態度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不再像以前那樣隨口抱怨，而是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她不確定他變了多少。
也不確定自己該用什麼態度對他。
“蘇女士。”
護士探進半個身子，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樓下有人找，說是您公司的客戶，來談還錢的。”
蘇錦玉手裡的毛巾掉在了床上。
她愣了一秒，然後猛地站起來，眼睛一下子亮了，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盞燈。
“客戶？還錢？”
“是的，一位姓王的先生，在樓下等著。”
蘇錦玉轉身就要往外跑。
“錦玉。”
林雲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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