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玉靠在他肩上，腳步輕快得像在跳舞。
她不知道，那張支票是假的。
她不知道，那個笑容溫和的王德發，是來送她進監獄的。
她不知道，她以為的“救命錢”，其實是另一把捅向她的刀。
但她不需要知道這些。
林雲會處理。
回到病房，蘇錦玉小心翼翼地把支票放在床頭櫃上，用紙巾墊著，像放一件珍寶。
她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膝蓋上，開始計劃這筆錢怎麼用。
“先給工人發工資，欠了兩個月了，小張媳婦剛生了孩子，等著用錢呢。”
她掰著手指頭數，
“然後還供應商李老闆的貨款，他上次說再不給錢就要起訴了。剩下的，進一批新貨……”
她越說越興奮，聲音輕快得像只小鳥。
林雲靠在陪護椅上，聽著她說話，偶爾點一下頭。
他的目光不時落在那張支票上。
紙張的質地不對。
真支票用的是特種防偽紙，手感偏硬，聲音清脆。
這張支票的聲音發悶，紙張偏軟，像普通A4紙做的。
印章的顏色也不對，真章印油是滲透進紙張纖維的，這個章的顏色浮在表面，像打印出來的。
假支票。
而且是精心製作的假支票。
對方不是隨便糊弄，是真的下了功夫。
這種造假水平，普通人絕對看不出來。
銀行櫃員如果不用驗鈔機，光憑肉眼也容易被騙。
一旦蘇錦玉拿著這張支票去銀行兌付，櫃員驗鈔發現是假的，當場報警。
使用假支票，根據華夏法律，數額巨大的，可以判十年以上。
十年。
雷爺這一手，夠狠。
不傷人，不殺人，首接送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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