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站在她身後，目光掃過大廳。
二號櫃檯的趙麗，臉色發白。
她剛才一定在等蘇錦玉去她的視窗，但蘇錦玉去了三號。
她一定以為小週會發現支票是假的，然後報警。
但劉副行長突然被叫出去，回來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一切都不在她的計劃之內。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著什麼，眼睛不時往門口瞟。
她在等王德發。
林雲看向銀行門口。
一輛黑色賓士停在路邊。
王德發坐在車裡，叼著煙，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他在等，等蘇錦玉被抓的訊息，等他安排好的記者拍下蘇錦玉戴手銬的畫面，等他為雷爺立下這一功。
他不知道自己等來的，會是什麼。
“林雲，寫好了。”
蘇錦玉把單子遞給櫃員。
櫃員小周接過單子，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打印出一張回單，遞給蘇錦玉。
“女士，轉賬己完成，款項將在兩個工作日內到賬。”
“謝謝！謝謝！”
蘇錦玉接過回單，雙手合十，像是在拜菩薩。
她轉身，一把抱住林雲，眼淚又掉了下來。
“林雲！到賬了！八十萬到賬了！”
林雲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嗯，到了。”
他的目光越過蘇錦玉的肩膀，看向銀行門口。
王德發下車了。
他大概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該進去看蘇錦玉的笑話了。
他叼著煙，邁著八字步，挺著啤酒肚，臉上的笑容得意而張狂。
推開銀行大門，他掃了一眼大廳，看到了蘇錦玉。
蘇錦玉正靠在林雲懷裡，哭得稀里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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