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什麼？”
雷爺一拍桌子，紅木茶几上的茶杯跳了起來，茶水濺了一桌，
“刀哥在ICU裡疼得打滾，王德發在拘留所裡等著判刑，禿鷲嚇得不敢接電話。我再查下去，下一個進去的就是我！”
“可是——”
“沒有可是。”
雷爺打斷他，
“花城地下，我說了算。一個贅婿，就算有隱龍衛保他，那也是隱龍衛的事。我不殺他，我就去看看他，跟他說幾句話。這總不犯法吧？”
鬼狐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
“我這就去安排。”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
“雷爺。”
“說。”
“如果那個林雲，真的不是普通人呢？”
鬼狐沒有回頭，聲音很輕，
“如果他真的像您說的，是被什麼‘奪舍’了，那他的本事，可能不只是銀針刺穴那麼簡單。”
雷爺沒有說話。
鬼狐等了幾秒，推門出去了。
正廳裡安靜下來。
雷爺重新坐回太師椅，捻著佛珠，目光落在牆上那幅齊白石的蝦上。
蝦在水裡遊，栩栩如生，但畫得再好，也是死的。
他忽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老了。
年輕的時候，他不會猶豫。管你是誰，先打了再說。但現在，他會想——萬一打不過呢？
“操。”雷爺罵了一句，把佛珠扔在桌上。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雷爺？”
“老東西，幫我查一個人。”
雷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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