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蘇錦龍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
“別讓我失望。”
“放心。”
趙剛拍著胸脯，雖然對方看不到，
“我趙剛辦事，從來沒有失手過。”
“林雲不是普通人。”
蘇錦龍說，
“我己經摺了好幾個人在他手裡。你不要輕敵。”
趙剛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
“蘇少，您太看得起他了。一個贅婿，能有多大能耐？就算他能打，能打幾個？我三十二個人，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了。”
蘇錦龍沉默了幾秒，說：
“隨你。但我提醒你，如果失敗了，尾款一分沒有。”
“您就瞧好吧。”
趙剛掛了電話，把手機扔給手下。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關節咔咔作響，像鞭炮一樣。
“兄弟們，走了！”
倉庫大門拉開，十幾輛麵包車的車燈同時亮起，刺眼的白光把門前的空地照得像白天。
打手們魚貫而出，鑽進車裡，車門關上的聲音此起彼伏，像一陣悶雷。
趙剛上了第一輛車，坐在副駕駛，點了一根菸。
“走。”
車隊駛出廢棄倉庫，匯入花城的街道。
夜色中，十幾輛麵包車排成一條長龍，像一條黑色的蛇，蜿蜒穿過城西的老城區，朝城東的方向開去。
街邊的路燈一盞接一盞閃過，光暗交替，在趙剛的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影子。
他想起蘇錦龍最後那句話，
“林雲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
那又怎樣。
他趙剛從十六歲開始砍人，砍了二十多年，砍出了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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