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到家了。”
她長出一口氣，一首繃著的肩膀鬆了下來。她回了一個字：
“好。”
然後她去廚房，把燉了一下午的排骨湯熱上。
湯是下午出門前燉的，排骨焯過水，加了薑片、枸杞、紅棗，小火慢燉了三個小時，骨頭都酥了。
她嚐了一口，鹹淡剛好。
門響了。
蘇錦玉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林雲推門進來。
他換了一身衣服，不是下午出門時穿的那件深藍色POLO衫，而是一件黑色的夾克。
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絲疲憊。
“回來了？”
她走過去，
“吃飯了嗎？”
“吃了。”
林雲換鞋，走到沙發前坐下。
蘇錦玉在他旁邊坐下，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不是從林雲身上散出來的，是衣服上沾的，很淡，但她聞到了。
她沒有問。
“我給你燉了排骨湯。”
她說，
“喝一碗吧。”
林雲看著她，目光裡多了一絲柔軟，
“好。”
蘇錦玉去廚房盛了一碗湯，端過來，放在他面前。
林雲端起來，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好喝。”
“那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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