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走進屋裡。
“我走了。”
“好。”
蘇錦玉頭也沒回，用勺子攪了攪鍋裡的餃子，餃子在水裡翻滾，像一條條白色的小魚。
林雲走到門口，換鞋。
鞋是黑色的運動鞋，輕便，無聲。
他繫好鞋帶，站起來，拉開門。
“林雲。”
蘇錦玉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他停下。
“餃子給你留著。回來吃。”
林雲沉默了一秒，說：
“好。”
門關上了。
蘇錦玉站在灶臺前，手裡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鍋裡的餃子還在翻滾，水汽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眨了眨眼，把勺子放回鍋裡，繼續攪。
天色己經完全暗了下來。
林雲走出別墅大門的時候，路燈剛好亮起來。
橘黃色的光在湖面上鋪開，像一條條金色的絲帶。
夜風吹過來，帶著水汽和桂花的香味，撩起他的衣角。
他站在門口等了兩分鐘。
一輛黑色的SUV無聲無息地停在路邊。
車窗搖下來，周元坐在駕駛座上，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腰間別著一柄短劍，神情嚴肅。
他朝林雲點了點頭，林雲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開了。
沒有開大燈，只開著示廓燈，在夜色中像一隻無聲的貓。
“林先生，陰九藏身的地方我己經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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